一番搜索过后,许大茂整个人都感觉到怀疑人生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没在老贾家搜出来半根鸡毛。
难不成自己真的是误会了!
「你看,我就说了,不是我们干的,非要赖我们家的棒梗。」
「杀千刀的,该死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们不得好死啊!」
贾张氏看着许大茂并没有找出她藏好的那半只鸡,心头不由得一喜。
随后,她立马变得得意洋洋,似乎是觉得自己仿佛占理了一样,将那些难听的语句全部都骂出了口。
「建国,该你了!」
「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转头望向身旁的林建国,一大爷开口说道。
「无所谓呀,反正我不在乎那一只鸡半只鸡的。」
林建国耸了耸肩,满脸的无所谓。
不过他倒是挺好奇贾张氏,到底将鸡藏在了哪里,连许大茂这样的家伙都没有找到!
走进了林家,看着整齐的被褥,加上整整齐齐的各种书籍,干净的房间,众人不由得心生羡慕。
这林建国别看是个单身汉,房间里边还真是干净啊!
「诺,这就是我存东西的柜橱。」
说着,林建国将厨子中的粮食,牛肉,猪肉还有昨天买的鸡鸭鱼全都摆在了桌子上。
看着这么多美食,众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至于偷鸡的事情。
开玩笑,林建国家这么多大鱼大肉摆在这里,谁还去在乎你那一只老母鸡呀?
「建国,你这,你这生活也忒好了点吧!!」
「是有点好!」
「就是啊,这成天大鱼大肉的,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三大爷看着那些鸡鸭鱼肉,不由得舔了舔嘴角,连忙凑了上去。
「不好意思啊,这就不劳您操心了,这鸡鸭鱼肉都是给我对象准备的,吃不了的话就送给我岳父岳母。」
感觉三大爷又起了占便宜的心思,林建国连忙将鸡鸭鱼肉全部都端进了橱柜之中,锁了起来。
「该死的林建国,有这么多的好东西,都不知道分享,救济一下我们家,真是该死!」
站在门口的贾张氏看着那么多的好东西,双眼通红,心中不由得咒骂到。
至于站在一旁的许大茂,更不好说什么。
明眼人都知道,人家林建国家中有鱼有肉,怎么可能在乎你这一只小母鸡呢?
「下一家!」
「一家,」
「两家,」
「……」
直到傻住他们家的时候,才看见傻柱的餐盒里有着半只鸡。
浓郁的鸡汤味从餐盒中散发出来,弥漫在整个房间内。
「傻柱,你这只鸡哪来?」
许大茂看着傻柱餐盒中的那半只鸡,立马激动了起来。
肯定是傻柱这个家伙,受不了自己的冷嘲热讽,才将他家里的那只鸡宰了吃肉。
「呵,瞧你这话说的,许大茂,我这只鸡哪来的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傻柱脸上满是无所谓。
他还不知道院里发生的事情,毕竟厂里开荤,好不容易搞来了半只鸡,他一直猫在房间中,准备尝尝鲜。
「你还说呢,我家丢了半只母鸡,是不是你偷的?」
许大茂一把夺过了餐盒,满脸的气愤。
「说什么胡话呢?」
「我去偷你家的鸡,怎么可能?」
傻柱矢口否认道。
突然,他想起了自己突然看见
棒梗在中午的时候,偷偷摸摸给自己的妹妹鸡肉吃,心中猛然想到,可能那只鸡,恐怕真的是棒梗偷的。
「放你娘的屁,肯定是你偷的,你觉得我对你冷嘲热讽,你不满意,所以你才偷了我家的母鸡。」
「傻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
许大茂盯着眼前这只鸡,就是不依不饶。
在他心中就认定了傻柱,这个家伙就是那个偷鸡的贼。
「傻柱,你这只鸡哪里来的,说吧!」
一大爷见两人争吵不休,连忙开口问道。
「这,这只鸡,这只鸡当然是我自己的了。」
傻柱犹豫了片刻,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把棒梗卖了,否则的话,他该怎么面对秦淮茹。
「扯淡,你能吃鸡肉?」
「你平日里连菜都舍不得买,都从食堂带回来,你会舍得买鸡吃。」
「一大爷,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许大茂坐在地上,不停的哭诉着,
「说吧,这只鸡到底是哪的?」
傻柱的为人,大家心里都清楚,让他买鸡吃,肯定是不太可能,虽然他傻乎乎的,但是也知道攒钱过日子,自己肯定不能这么奢侈。
「是,是我偷的。」
「谁让许大茂这个家伙一直说我跟秦淮茹不清不白的,每天对我冷嘲热讽,我就是为了报复他。」
「所以才把他家的这老母鸡宰了。」
望了一眼不远处的秦淮茹,傻柱犹豫了片刻,随即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也不知道秦淮茹知情还是不知情,不过要是再追查下去的话,肯定会追查到棒梗的头上。
索性,他也就直接认了。
「啊!!」
「傻柱,居然是这种人?」
「不会吧,他会偷人家的东西!」
「这怎么可能呢?」
众人听到这,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
甚至连一大爷都不相信,毕竟院子里没有人比他们这些长辈更清楚傻柱,他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傻柱,你确定是你偷的?」
一大爷再次开口问道,希望这家伙说出的实情。
按这种情况来说,傻柱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会冒名顶替。
可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一大爷,你别问了,是我偷的。」
傻柱点了点头,目光放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召开全体大会!」
一大爷冷哼一声,直接甩袖离去。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看来终究还是按照原本的流程走了,傻柱一就成了那个替罪羊。」
林建国看着傻柱的方向,不由得叹了口气。
果然,全体大会召开之后,众人也算是惩罚了傻猪傻柱,这个家伙不仅赔了五块钱,还把刚刚到手没有捂热乎的鸡汤,直接被人端给了许大茂。
「真是够傻的!」
「这么傻乎乎的帮秦淮茹办事,人家能领你的情吗?」
林建国看着傻柱开口对秦淮茹解释,不禁摇了摇头。
一场闹剧就此作罢,知道实情的林建国也并没有将事情捅出来。
毕竟这事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要是自己捅出来的话,贾张氏那个恶毒的老太太,还不知道怎么编排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