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反应过来,高高兴兴的坐了过去,「我要吃鳕鱼刺身和深海大虾,海胆,对了,还有鳗鱼饭。」
小家伙,胃口都好了不少。
两个男人相视一看,两相厌,楼屿初只差没翻白眼了,「你给了她什么,这么香。」
楼屿湛眉头微皱,「没什么,香水。」
「哦,染儿,给我看看。」
墨染眨了眨眼睛,她还没喷呢,初哥哥怎么知道这是屿湛哥哥给的。
她还是乖乖的把包里的香水拿了出来,是一个小样,大概十毫升的样子,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墨染手里的香水上,再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楼屿湛。
「怎么了吗初哥哥。」
楼屿初淡笑,「没什么,给哥哥看看。」篳趣閣
墨染递了过去,楼屿初拿着闻了闻,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而后隐去,「挺香的,我要了。」
楼屿湛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楼屿初并不接茬,墨染眉头微皱,「可这是屿湛哥哥送给我的。」
男人挑了挑眉,「那我喷一下就还你。」
然后他就往自己身上喷了许多,递给墨染,墨染才伸手,楼屿初就把手一放,落到地上打碎了。
看着碎了的香水,楼屿湛立刻起身,厉声喝道:「楼屿初!你到底在做什么?」
墨染也委屈得眼眶都红了,「初哥哥不喜欢我了,还要弄坏我的东西,我不要理你了!」
楼屿初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这怎么碎了,染儿啊,你该好好接住的。」
「.......」
一股异香散发在空气中,楼屿湛气极,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小药粉,倒在上面,湿的一块瞬间就干了,香味也稀释得很快,除了楼屿初身上有些味道,地上的已经不见影踪。
墨染不理楼屿初,还把镯子取了下来,放到桌上,低头生闷气。
楼屿初危险的看了一眼楼屿湛,他把她当什么了,竟然给她这种香,幸好给她打碎了,不然要是用个几天,再想办法,就迟了。
这小家伙还生气,不知道生哪门子气。
男人站了起来,「既然染儿因为一点香水就不理我,还不要我的礼物,那我走了。」
墨染最喜欢的就是楼屿初,怎么可能让他走,她连忙抬起头,「不要,初哥哥别走,明明就是你的错,你要把屿湛哥哥给我的香水故意打碎。」
楼屿湛出声了,「无妨,以后再送你。」
要是他再不说什么,楼屿初可就要跟墨染说香水的作用了。
她这才安心下来,「那好吧,你不生气就好。」
毕竟是楼屿湛送的东西,还没用,就被楼屿初打碎,他心里的确会不舒服。
楼屿初把手镯重新给墨染戴好,「还是染儿的手适合戴,别取下来,知道吗?」
墨染桃花眼微闪,曾几何时,简绥送她一个满钻的手镯,让她不要取下来,她还是放到了首饰盒里,没有再戴,为什么关系好的,都喜欢送她手镯呢。
「你这戒指太难看了,给我吧。」
她还没说什么,楼屿初就跟她取走了。
楼屿湛剑眉微蹙,「你拿小染东西做什么。」
男人蓝眸里闪着不达眼底的笑意,「玩,我戴也挺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