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枫嘴角抽了抽。
小草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与黄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门了。
「唉...」
陈枫长长叹了口气,「看来最近黄食还是闲了点,我打算派他去外地开拓市场渠道,小草,你觉得怎么样?」
「别啊,陈老板。」
「枫哥。」
「大叔...我错了。」
虽然小草嘴里嫌弃那混蛋。
但没了那混蛋,生活也没滋味了。
小草一连变幻了三个音调,有御姐音,有萝莉音,还有夹子音。
「这也是黄食教你的?」陈枫惊道。
「.......」
小草的脸一下红了又红。
她才发现关于耍流氓这块,还是老男人在行,三两下就把她这种半吊子给拉下马来了。
以后她再也不敢了!
「小草,你也早点休息吧,你还怀了个。」
陈枫笑着道:「黄食给我说了,等再过一个月,我给你炖一下安胎的药膳,保证每天不重样,还和小吃一样好吃。」
「真的?」
「谢谢枫哥!」
小草脸上一喜,心中却一暖。
她就知道黄仔疼她,就是不知黄仔又在陈枫这里立下什么军令状了,毕竟陈老板太忙了,每天还要抽出时间给她炖药膳。
小草觉得那浑蛋一定卖肾了。
「嗯。」
陈枫点点头,「月儿今晚我来照顾就好了。」
「好,月月就拜托你了。」
张小草连忙穿拖鞋起身。
陈枫也端药走进了卧室内。
待陈枫放下药,坐好在床边,打算给柳月喂药时。
他整个人顿住了。
因为他遇见了一个尴尬的问题。
柳月没穿衣服...
唉......
陈枫一声长叹后,想到了每个人的人生。
这世上终究不是你趁别人之危,就是别人乘你之危啊。
...
入夜渐微凉,灯光微暗。
凌晨十分。
陈枫侧身睡在床边,呼吸平畅。
他的手依然被一只白皙的小手紧紧地握住。
「枫...」
如小羊般的呢喃声刚起。
柳月长长的眼睫毛微微抖动。
此刻的她呼吸平稳,体温如常,面色红润有光泽,眼里更是含着秋波。
她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就看见了身边的打盹的陈枫。
「枫哥...」
柳月脸上显现出浓浓的惊喜。
突然。
她动了动身子,那肌肤与棉被相触的真实感。
还有自己小手被枫哥大手包裹的紧实感。
柳月的脸色愈发娇羞了。
她没穿衣服。
枫哥却一直在默默照顾她。
qaq...qaq....qaq...
柳月静静的凝视了陈枫许多秒,看着他正面温雅的俊朗面庞,就觉得身子一阵燥热。
真是羞死人了。
「凌晨会降温,这么冷,也不知道盖点被子。」
柳月忍着娇羞,掀开了被子将陈枫全部身子罩入后,将双手放在胸前压着,换了个舒服的身位,又将小脑袋埋在男人的下巴处,无时无刻能嗅到情郎的呼出的气息。
柳月慢慢地哒着眼睛。
「晚安,老公....」
...
月落日升。
美好的时光又在一夜中无声落下了帷幕。
这一夜。
网络上的世界炮火连天。
现实的生活静谧甜灿。
「嘿哈....」
团团先是偷偷亲了幼楚姐姐一下,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
然后她就小脚鸭子找着小拖鞋快速奔向了卫生间。
昨天她喝了爸爸炖的鸡汤,精神倍儿棒。
现在明明才早上六点。
她是全家第一个醒来的。
「团团,小心摔。」
幼楚醒来后喊道。
她也起床开始团团一起洗漱。
「哇,好大哦,幼楚姐姐。」
一大一小把睡衣换成日常衣服后。
幼楚也日常性的走向厨房,准备给大家做早餐,团团却奔向了门口。
「团团,你做什么去?」
幼楚转身跟向了团团。
「爸爸都没睡地铺,我很担心柳妈...老师。」
团团打开了自家的大门,小脸蛋上十分期待。
昨天爸爸都没回家睡。
一晚上都在照顾柳妈妈。
这样的话。
爸爸应该会和柳妈妈睡在一起吧。
以后她也睡在床床的中间。
她就真的有新妈妈了,也不枉费她这些日子的努力呀。
「团团,现在才六点,大家都没醒,不要吵到他们,而且你没钥....」
幼楚还没说完,团团就从口袋里抓出了一片钥匙,递给幼楚,「小草姐姐给我的。」
「幼楚姐姐快开门吧,抓爸爸囖。」
幼楚憨憨的接过钥匙,楞了一秒,点点头,「好!」
302室的门轻轻地打开了。
两人轻手轻脚猫着腰走入里面。
进门处是渐变色的棕榈鞋柜隔断。
一大一小进了门,刚刚转身准备直奔柳月和爸爸在的那间卧室。
「你们两个做什么去?」
一道声音从隔断后面的客厅沙发处传来。
两人如中定身法。
「爸...爸!」
团团捂住了大声喊叫的小嘴巴。
她看见爸爸躺在了沙发上。
而此时抓贼不成被反抓,被抓了个正着的幼楚神情一片慌乱,神情越发的憨娇,都不知道如何回答老板。
只是那盈盈如秋水的眸子与陈枫的眼睛无声对视着。
「你...你不是...爸爸...」
团团双手指指陈枫,又指向卧室,一时被臭爸爸吓得不知如何组织语言了,「爸爸,你晚上没和柳老师睡吗?」
陈枫被问得一阵心虚。
他晚上当然和柳老师睡了啊。
而且陈枫醒来时,被吓了一跳。
本来睡得姿势就不好,他身体又很好,橙勃后看到香艳的场景,他就悄然离开了卧室。
明明是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要不是顾忌着柳月刚刚大病初愈。
陈枫那一刻真想把自己的脑子给丢掉。
「我没有啊。」
陈枫回答道:「我当然没有和柳...月儿睡!」
说完,陈枫还笑了笑,心里很有些虚。
听完爸爸的回答。
「哦。」
团团小嘴
巴撅起,一阵失落。
傻爸爸,臭爸爸,蠢爸爸。
沈憨憨却一直盯着陈枫看,无声的样子看得陈枫心中发毛。
「幼楚,怎么了?」陈枫问道。
「老板...」
沈憨憨回答道:「你撒谎!」
「......」
做男人真的好难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