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如惜的精神为之一振,赶紧点开。
卢缇缇:【大美妞,有人要买你的账号,2卖不卖?】
金如惜:【卖卖卖,赶紧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账号。】
卢缇缇:【语音:你这个女人,重色轻友,见利忘义!】
好基友的语气相当严肃。
「……」白砺宸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金如惜直接给卢缇缇打了个电话:「小蹄子,说什么呢?什么重色轻友见利忘义?」
卢缇缇的声音像机关***一样打来:「你还好意思问?我问你,这几天都干嘛去了?当了大少奶奶就把我们给忘了吧!屁都不放一个!要不是卖账号的事,你都要把我忘了吧?」
金如惜:「哎呀别提了,你不知道他家里里外外的幺蛾子有多少,我尽忙着收拾了!」
白砺宸走到金如惜身边,抢过她的手机,按了免提键。
狗男人居然要偷听我对话?
金如惜跳起去抢手机,奈何他们有身高差,金如惜使劲蹦跶也够不着。
「……」她站在他面前,气鼓鼓地抬头看着他,用嘴型说:「白砺宸你这个偷听狂!」
卢缇缇:「哎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占得了大床,你呀,简直不要太符合!」
金如惜扒拉着白砺宸的手臂,对着手机喊:「不对呀,你怎么加词了?还占得了大床?我是猪吗?」
白砺宸听闻眸光一闪,随即一沉。
稍一俯身,单手将她抱起,往卧室走去。
金如惜趴在他的肩上不停地踢腿,又怕自己摔了,下意识地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着急地用气声说:「你干嘛呀,快放我下来!」
卢缇缇的声音从白砺宸手中传来:「呵呵呵,你少装傻!我可太了解你了,自学开车理论知识那么久,现在肯定天天实践,都成老司机了吧!白总的大床还不是你霸占着吗?」
老司机?
白砺宸闻言露出轻笑,转脸就亲上手臂上的小女人的唇。
「唔。」金如惜发出一声轻吟,又赶紧收住,红着脸挣脱开说:「我不用天天实践那床也是我霸占的……哎哎……」
金如惜的目光随着手机,从白砺宸的手上飞到了床旁边的沙发上,而自己整个人却落在床上,离手机一大段距离。
卢缇缇:「哎什么哎,你在哪呢?回来没?」
「回来了,刚到……」金如惜直起身,要下床去拿手机,前方去路被男人挡住。
「这屋里有蟑螂,我在躲呢!」金如惜迅速后退着,随口瞎说。
白砺宸脸色一沉:我是蟑螂?
卢缇缇在电话里嗤笑道:「大美妞你真是越来越会扯淡了,你会怕蟑螂?我记得你在宿舍里每个夏天都会徒手抓蟑螂,还把蟑螂拆了喂鱼……再说了,你那白总顶楼哪来的蟑螂?撒谎的小孩鼻子会变长的!」
白砺宸捉住金如惜,轻轻捏了下她的鼻尖。
「哎呀你真是个小机灵鬼,不当侦探可惜了,我……」
金如惜被推倒,耳后被白砺宸灼热的唇覆上,酥麻感袭来,一下子倒吸了口气。
「是故意考考你的……你……这几天是不是还在放假?我去找你啊!」
金如惜说完赶紧咬唇,尽量不发出不该被基友听到的声音。
酥麻感阵阵袭来,叫人晕头转向,脸上也烫的不行,狗男人却大有愈演愈烈之势,从她的耳后一直吻到颈窝,每一处都是她的致命弱点,每一下接触,她的身体就会抑制不住地颤栗。
却偏偏不吻她的唇,
让她继续说话,又不能发出奇怪的声音。
擦,狗男人太坏了!
金如惜想推开他,但是早已气息凌乱,四肢无力,根本没法对抗他。
卢缇缇:「我苦命啊,别人都在过假期,就我要加班加点,忙死了!」
「那……过两天我再去找你吧……」金如惜趁着白砺宸落吻的间隙赶紧说话。
卢缇缇:「过两天也不行,我们在策划一个新的节目,这一个星期你都别来找我,我能接你电话是你运气好,正好我在拉屎才有空。」..
白砺宸突然停住,看了看手机,微微蹙眉。
金如惜趁机翻身往前一探,终于拿到了手机,关掉了免提:「那你先忙吧,蹲久了长痔疮,拜拜!」
电话挂断。
白砺宸:「……」表情一言难尽。
金如惜有一种小胜一把的窃喜,含笑看着他不说话,那眼神好像在说:「是不是没兴致了啊?」
白砺宸将她禁锢在身下,抬手放在她的腰间,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很热,很舒服。
与他对视,就会莫名地紧张心跳加速。
「呃……」金如惜略微扭了扭身子,小声说:「一会儿还要去你弟弟妹妹那儿对吧,要不然……」
小脸绯红,水汽氤氲的双眸中满是春意,根本就不是在拒绝。
「啪!」
薄薄的打底衫里,内衣扣遭受了突然袭击,被白砺宸单手解开。
胸围一阵轻松,金如惜的脸爆红:「你手速怎么这么快?」
「该快的时候要快,该慢的时候要慢……」白砺宸压低身姿,鼻尖蹭过她滚烫的小脸,在她耳边说:「作为老司机,你不会不知道吧?」
大手已经穿过薄薄的布料,逮住了小胖兔,肆意玩弄着。
「不是……你别听她乱说……」金如惜咬着唇,被撩得心痒难耐,却还是要辩解:「最多……和你半斤八两吧!」
白砺宸抽回手直起身,脱去上身的单衣,用眼神示意她:脱了。
「……」金如惜水光潋滟的眸光从他的肩头一路扫下去,胸肌,腹肌,人鱼线……
他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越看意识越混乱,女流氓馋了。
竟能领会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摸索着一点点除去。
最后微抬起身,打底衣掀到手腕处时,男人的手掌突然大力地将她的手腕牢牢按住,贴身吻上了她的红唇……
双手被高举着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欺负。
得不到主动权,金如惜有点委屈,可是白砺宸霸道又温柔的爱意,她又为之疯狂。
双重情绪压迫之下,她带着哭腔娇声道:「老公……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