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定高兴坏了。」
「是啊,没想到安王这么用心,那画都是他自己一幅幅画的。」
「对对对,一次爷还叫我去了一次王府,就当时的那第二幅画,王爷听我说完,笔都快被折了,画完后,又在画前站了良久,连我何时走都不知。」
「真好啊。」
「什么。」
「遇到爱你的,你爱的那个人。」半月知手柱地,抬头看天空。
「月知姐,你心中,未来夫君是怎样的?」单依余光撇到走过来的箫陌宇。
「怎么忽然问这个。」半月知心中敏感。
「好奇啊,好奇你这样的人,会喜欢怎样的人,想象不出来你成婚后的样子。」单依道。
在两人身后的箫陌宇停在门后,耳朵竖直,等着半月知开口。
「嗯……成熟稳重,可以让我有安全感,但又不能太木讷。那多没意思。」
「这没错.」单依认同。
「最关键的,长的合我心意。」半月知笑道。
「哦,那你遇到了吗?」单依遗憾,她家少爷不符合成熟稳重啊。
「之前没有,最近,好像…也,没有。」半月知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不过单依的方向看不见。
「是吗。」箫陌宇出来,单依立刻远离修罗场。
「你,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来的?」半月知回头,身体绷直。
「坐.」箫陌宇坐下。
半月如远离他,坐下,手在膝上规规矩矩的放着。
「没遇到。」
「什么…什么。」
「成熟,稳重,有安全感,不木……」
「别说了。」半月知迅速上前捂住他的嘴。
「呵,我怎么觉得,这人如此眼熟。」箫陌宇拉下她的手,直盯着她。
「我不觉得,松手。」半月知闪躲,可惜手被拽着。
「月知,给我一次机会,不要急着拒绝。你的心,它究竟是怎样想的。」箫陌宇认真道。
「我,我需要时间。」半月知知道,躲不开的。
「好。两天,给你两天时间。」
「两天!你催魂呐!」
「一天!」
「我错了。」
「乖,我刚见你扭到了脚,给我看看。」箫陌宇蹲下身,抬头示意哪只脚。
半月知鬼使神差的抬起右脚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给她认真揉脚的男人,眼中微动。
「好些了吗,之前只给手下的兵揉过,虽然男女有差,应该管用。」箫陌宇声音传来,拉回半月知的思绪。
「给手下的兵?你,怎么会帮他们揉伤。」半月知问。
「呵呵,觉得我做不出?」箫陌宇轻笑。
「嗯.」确实如此想。
「营中每日伤患多,军医忙不过来,若我在,会帮着做一些,不过我这点可比不上陌可那小丫头。」箫陌宇道。.
「若你在,你经常受伤?」
「前几年,当兵时。拼的,便是命,后来,封了将军,也要杀在最前锋鼓舞士气。」箫陌宇回忆,只要她问,他必答。
「后悔吗。」
「后悔什么?后悔上战场,还是回朝堂。」箫陌宇把半月知的脚放回原地,重新坐好。
「回朝堂。」她知道,他是喜欢战场的,也知道,他不是自愿回来的。
「曾经有过,现在,淡了。」
「为了朝中事,不惜掩藏自己的性情,真的淡了吗。」
箫陌宇没说话,只是看向对面的天,那能怎样,说后悔有用吗
「不要活的太累。」
「嗯,我送你回去。」
「好。」
夜幕来临,众人归位,有伤有情,冷暖自知。
「!高程,你又骗老子,疼!」
「阿寻,我错了,最后一次,嗯?」
「唔,你,你上次,便说下次我在上……」
「……」高程装傻,抱着某人便开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