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依啊.」
「嗯?」
「你说,为何有人会如此厌恶自己的亲生骨肉。」
「小姐说太后?这我便不知了,要不你问问王爷?」
「哎,算了,你先去睡吧,我自己待会儿。」
「好,饿了记得吃。」
「嗯。」
单依推门走出,便见白夭华立于门侧不知多久了,刚想喊一声王爷,便被示意别出声,单依点头,离开。
白夭华关门,轻声走入,站在她背后,箫陌可正在手柱头走神,屋中便这样安静着。
「嗯?你什么时候进来的?」箫陌可回神。
「有一会儿了,以为你困了,没敢喊你。」白夭华上前。
「坐下喝些茶?」
「嗯,小时的病查到了吗。」白夭华问。
「没呢,查到一半就叫走了,可惜了,书不能拿出来。」箫陌可道。
「我派人拿了些书回来,在我书房,明日去书房看。」白夭华轻抿一口茶。
「嗯?你拿回来了,啊,木麻。」箫陌可抱上去亲了一口。
白夭华抱她入怀。
「想知道为什么太后如此对我。」白夭华说的不是问句,是肯定。
「你.……嗯.」箫陌可抬头。
「先皇初登位时,喜微服私访,位高权重的人,谁不好几分女色,当时在私访中,瞧见了太后,那日正与人玩乐。太后少时是才女,但也喜玩乐,先皇便动情了,在找人调查后,发现太后已有心上人。」
「而且婚期将近,那时先皇私服,身份只是无名小悴,而太后的那未婚夫在当地小有权势,在得知未婚妻被人纠绕,便让人在先皇头上安了个罪名,先皇年轻气盛,怎会轻易饶他,借他的名义,约出了太后。与……太后私通了。」..
「私……通。太后自愿的?」
「太后中了药,根本不知是先皇,先皇也因朝中事务临时回京,不久,太后便有身孕,太后欢喜的去找她未婚夫,结果被赶出门,骂她与人私通,还有了野种。呵。」白夭华自嘲。
箫陌可反握他的手。
「无碍,后来太后要寻短见,被先皇安排的人拦下。她的未婚夫很知先皇身份后,又人,把人送至枕边,尽心尽力的让太后出嫁,只此他在家乡中在朝谋得了一官半职,在先皇的日日陪伴下,太后爱上了他,开始期盼着孩子的降世,皇子出生,都要算八字,那国师收了银子,说我命中带煞,太后不信。可,接下来的一年中,太后母族遭人陷害,死的死,伤的伤,发配的发配,她也从妃子降为了贵人,自此,我便是她发泄的对象。」
「你腰间的疤……」
「她捅的,被九传居及时发现,这才保了条命。」白夭华笑着说,眼中却无温色。
「那皇上呢,他与你不是一母同胞。」
「那时太后已登大位,夜成便是他的筹码,她立足的根本。」白夭华道,过去的种种都刻到了骨子中,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将这疤再度扯开与她看,自己的过去。
其实是他配不上她的,他的到来,也只因一个错误。
「白夭华。」
「嗯?」
「你永远,在这里。」箫陌可牵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丫头,不要离开我。」白夭华把头埋进她的肩窝,抱住她,让她整个人都埋在自己怀中.
「不会的,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不会吗,谁知道,或许吧。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虽各自不语,心却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