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方禅红韵书>修真>剑寒君心录 > 第十一章 云崖劫难(一)

第十一章 云崖劫难(一)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
「奇,货,可,居?」陆醒似乎这才觉出不对,看着开口的玉归魂道:「代阁主是跟着一起绕圈子骂我不是?」

    玉归魂扶案起身,他收起玩笑,似乎颇为疲倦:「敢于承认错误是好事,这样着急站出来,却是大大不妙。」

    「代阁主,当年独孤离传信一事,看似普通,却是关键,齐秀当年小不懂事情,将信交给了我,我没放在心上,才会惹出如今祸事。」

    玉归魂很欣慰陆醒的理智,看着他摇头一笑:「醒儿,可能有些事情你并不是很清楚。我收到的是两张梅图,因此对独孤离的传信,有所误解,才会如此结果。」

    玉归魂说完看着厅中众人,良久深深一叹道:「我先去看一看——楚雄。」

    微微一震,云剑寒动身间,紧跟过去:「他是生是死?」

    玉归魂意外的迎上对方目光,这少年的气息,稳中有乱,经脉也似乎不同初次见面那时健壮:「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东面珠帘微动,一股酒香传出,玉归魂猛地停住脚步,然后脱口道:「肖迹!」

    「肖迹?」酒香更近了,不知何时,一墨衣男子依靠在珠帘门柱边。

    别有一番风味的瞧着玉归魂片刻:

    「清风剑阁如此惨败吗?连个正式阁主也没有,玉归魂啊玉归魂,楚雄放在你这里太不安全了,我已经派人带走了。

    凌夏门主,为护楚雄体力不支昏倒在里面。」

    「什么!带去哪里?」玉归魂焦急起来:「你太茹莽了,楚雄现在不易长途跋涉,你想要害死他吗?」

    「不就是活死人吗?」来人似乎并不担心,他提着酒葫芦向厅中走去。

    玉归魂,回身。气的唇发抖,良久才平稳下来:「谁让你来的?」

    「我来,自有我来的道理,什么叫做谁让我来?」墨衣男子歪头看了一下玉归魂道:「北城镇乡,火灾之事,我需插手,才会现身。

    这样总可以了吧。」

    「你,你前来此处,龙凤族落可有人管辖?」玉归魂不悦的走到来人身边,抬手夺过酒葫芦,「怎么这酗酒的毛病还不改?」

    「你!」墨衣男子手中酒被抢夺,虽然心有不服,却有些胆怯起来,良久没好气的双手抱拳,单膝下跪道:

    「我是奉族长传书,来此转移楚雄,并不是擅自离开。玉阁主要不要如此小气?」

    「我小气?你有没有与我商议过转移之事?扬清可真会选人。」玉归魂拂袖将酒葫芦丢到来人脚下,「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拿酒。」

    墨衣男子苦笑:「呵呵,来此就是来被骂的么?我还不如转路回去。」说着自行起身,转身边向外去。

    见那人越走越远,玉归魂也是一句留下的话也不说,陆醒不解道:「他是谁?为何?」

    「嘿嘿,终于有人关心我了。」不知何时,那已然走远的人又折回来,见陆醒问起自己,这才放肆:「在下,名为楚羽生,与四门还不算生人。」

    说着,他漂亮的眸子,瞟向厅中的阿婆,「巫祝从母,原来,这些年你在此处?」

    阿婆震惊的看着来人,双手不由攥紧,然后又放开,移开目光,低头一礼后,开口道:「老身,想起厨房还热着水,先退去了。」

    玉归魂一怔,楚羽生上前抓住阿婆道:「从母。我知道,我不是楚风血脉,但是他将我养育成人,不是父母胜似父母。

    您失踪这些年来,玄爷爷楚风无不牵挂。」

    ——「玄爷爷」这里指辈分。

    「是吗!可惜,老身并不知楚风是谁。」推开楚羽生,她依旧淡然的离开,直到她跨出走廊台阶时,楚羽生道:

「无论如何,您还是我的母亲。」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不惊讶的看着他,就是外面的阿婆整个人也在颤抖。

    她忽然咳嗽起来,良久,一步一步的远去。

    「楚、羽、生!」压抑不住愤怒从玉归魂嘴里出来,他第一次如此生气,一掌拍在首位桌子上,震得桌子出现裂痕,他背对着所有人。

    所有人,也处于一片寂静中,这个气氛沉溺了很久。

    楚羽生缓缓回身,走入大厅正中时,他有些失落地看着玉归魂颤抖的背,片刻双腿跪下:「对不起,我......」

    「也没什么,」独孤离忽然开口,打断了墨衣男子的话:「后辈之事,与我们虽有惺惺相惜,却不是说非要他们明白那些陈年旧事。

    玉阁主,你何必生气?」

    玉归魂闭了闭眼睛,他平静下情绪。才再次睁开眼睛,回身望回楚羽生:「你可以留下。但,如敢多问一句,我便将你逐回大漠。」

    楚羽生欲言而止,他掸掸衣裳站起身来,「那便多谢玉阁主了。」说完,望向凌寞良久,走到陆醒身边站定。

    微微一怔,陆醒和凌寞面面相视,片刻陆醒道:「我和你熟吗?为什么站在这里?」此言一出,齐秀不由拧眉:「楚羽生?你是暗使?」

    楚羽生出现的莫名,又和楚雄比较近,于是齐秀不由起疑:「清风剑阁原来怎么没有见过你?莫不是云崖仙宗的?但是,方才的话里,又完全否定,来自云崖仙宗。齐秀便想了,那龙凤族应该远在大漠地域,而你也并非中原,或者北城中人,如此,也只有江南了,你是从江南而来。」

    陆醒听后,意外的看向齐秀:「你怎么知道的?」

    「江南的酒最有名了,尤其扬州出尽了美酒和美女,他这种人怎能不生出好奇之心,前去逛一下?」齐秀自信的看着楚羽生,笑道:

    「——没想到这小生,生得还真俊呢。远道而来,有失远迎。」齐秀说着竟然跟客栈小二也似抱拳,鞠了一躬。

    轻「哼!」楚羽生迅速转身,这一动险些撞倒云剑寒,云剑寒微微吃了一惊,只见楚羽生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支羽箭。

    「臭小子,你何时会使用暗器?」陆醒以为是齐秀,一把拽起他道:「把话说清楚。」

    齐秀无辜的看着他:「我,我没有啊。齐秀哪里懂什么武功暗器的?齐秀从没涉入过江湖啊。」

    听后微微一愣,想想也是,于是陆醒松手,「那这怎么回事?」他抬眸看向楚羽生。只见楚羽生盯着那支羽箭似是失神好一会儿了。

    就在这时,珠帘声打破宁静,凌夏舒展着身子走出,「那支羽箭里,可能有东西。」

    「爹?」凌梦琳见凌夏出来,才上前开口:「您没事吧?」

    「多亏了羽生,不然夏这条命,真的已经没有了。」他说着另一只手,搭在婢女杏儿身上。

    凌梦琳这才发现凌夏是伤了,伤的还不轻:「杏儿,爹怎么回事?」

    「琳姐姐,门主方才,用以气养气之方法,延长楚雄体内蛊的寿命稳住药性,关键时刻忽然一人闯入打断。门主气血反弹,受了内伤。

    多亏那位羽生公子忽然出现,只见他与那人过了几招后,那出手偷袭之人似有惊讶之色,急忙破窗跃出。

    然后,又见羽生公子似乎有前去追逐之意,却不知为什么停在窗前自语道:‘这魔教中人,如此猖狂到北城,看来事情非同寻常。

    于是,羽生公子没有再追那人,而是返回,为门主疗伤。」

    听后,凌梦琳只觉不可思议,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杏儿片刻道:「那你什么时候在房里的?」

    「是有人传音与我,

我听到后从侧门,进入房中的。」侧门是后院处打通的,的确不必经过正厅。敢情,这楚羽生,是从后山来到清风剑阁。

    凌梦琳有此思路后,才看向楚羽生。只见那人,不知什么原因竟然蹲在那里看着那支羽箭已经泪流满面!云剑寒,看呆了,在楚羽生身边受他影响,不由也蹲下身来:「这位,兄台,你,你为何哭泣?」

    玉归魂听后,这才转目过去,为此也是怔住:「——羽生?」

    楚羽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常,他将羽箭收起,看着云剑寒片刻,拭去眼泪起身:「传讯人,我已经将他派去云门,所以不必找他。

    杏儿姑娘你的‘净心决很是精炼,净化、清神、疗伤,都很精湛,所以才传讯于你。」他的话是说与杏儿的,目光却从没离开云剑寒。

    云剑寒在楚羽生起身时,已经被楚羽生一同扶起,见楚羽生盯着自己看,不由面上一烫,后退三步,不知为什么,云剑寒想离这人越远越好。

    似乎洞悉他的心思,楚羽生忽然笑了,这一笑打破了之前的玩世不恭和莫名的哭泣,这个笑容很是温柔可亲,他伸出手来道:「我是楚羽生,

    我们都有信物。」

    云剑寒猛地看向他,目光索在那带有兽皮手套的左手戒指之上,兽皮手套是露的,这枚戒指在对方的食指上并不是很隐秘。

    「方才,那射箭之人,你们应该见过,他的名字叫做肖莫生。肖莫生应该是注意到了我的手,才会射出羽箭,他的暗示只有一种,

    便是要我前去云门。」

    楚羽生的推断能力不可小视,他的性格上有很多缺陷,思路却缜密,他的右手并没有手套,只有一只手戴着手套,自然会引人注目。

    云剑寒心中波澜不断,却不知从何询问,他有些迷茫,有些迟钝,甚至有些想逃。

    他的不语,让楚羽生微微一怔:「莫非,你还不知其中的真正关系?」

    转身,他始终选择,避开楚羽生,移步向厅外而去。

    「站住。」聚神出现在他身前,理了一下头发道:「嗯,小寒儿,你这样怎好?咱们不能如此懦弱不是?」

    自然不是懦弱,可他的确无法反驳他,自己不言不语的就向外走,不是懦弱又是什么?

    盯了身前人片刻道,「我想起一件事必须回龙岭镇去。」

    「可是为了这书?它在我这里......」

    这本是他好容易找的理由,可是这个人,让他再次吃了一惊。

    他看着明名手里的「无字书」,不由又抬手摸摸自己身上,大感意外的道:

    「这,怎么回事?怎会在你那里?」

    「想必是路上丢了。正巧拾到!」聚神急忙道。

    明名却是眼盲,心不盲竟然开口如实道:「聚神方才要阻拦你离去,便顺手摸出来,然后塞给我,让我配合演出戏。

    但,明名心知。剑寒,绝不是懦弱,才会想要离开。而是,因为心中的事情太多。日子久了,也就不知从何说起。

    就算有疑问,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去询问。公子性格刚毅敏感,正因为如此,长安无名崖上,才会选择与楚雄‘同归于尽。

    其实,剑寒公子一点也不想要了楚雄的命,更不想要了肖迹的命。而是,因为对肖迹有所感情才生出的气愤。又因为心中的迷茫,而选择自尽。

    这种性格,和那个人太相似了。」

    「明名,你到底是谁?」云剑寒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明名的话虽然聚神已经料到,却也没有想到,这个盲目人竟然如此透彻,他知道的该不会仅仅这些而已吧!

    明名,从一来就没有说过过

多言辞,所以没人注意到他。这一开口,却让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他。

    明名看不到,他只是觉得气氛变了,

    他手中「无名闲书」本就是清风剑阁之物,此刻更是让人匪夷所思。

    陆醒道:「你手中之物,从何处得来?」

    「这要问剑寒了。」明名道:「这本书本是清风剑阁闲书,但是剑寒公子却贴身携带,一定渊源深厚呢。」

    「明名,你这不是为难小寒儿?」聚神微怒:「此刻,苏静茹、云尹、苏东,通通不在,你这样不是让清风剑阁众人认为,剑寒公子偷了东西?」

    明名笑道:「如果阁主想留下剑寒,他自然不会不信任剑寒,何况剑寒是跟着你我、冷泷和昙花生前来,我们才是剑寒的‘朋友,他们还不算。」

    聚神听后一呆:「你,什么意思?」

    明名收起那「无名闲书」道:「是朋友还是客人,这要有阁主和少阁主自己判定,而不是这本书。如果,他们觉得剑寒是——盗,偷了他们的东西。

    大可以将他,还有我们赶出清风剑阁。或者,报上这城里的管事人,让他们做官的来惩治,也不是不可。」

    这个人不仅有着一副好脑子、好相貌、更懂得这官场世道,他先来理道,别人还怎么辩解?

    更重要的是,明名似乎摸准了这其中关系,他才如此自信。因为他知道,玉归魂绝对不会伤害云剑寒。

    但是,作为陆醒来说,他就一头雾水了,「盗就是偷。你们和小偷在一起还理直气壮了?」

    「好,既是如此,剑寒,我们还是走吧,这里没有我们的留身之地。」明名道:「聚神带你来这里真是个错误,还不如直接前去云崖。」

    「云崖?」云剑寒被明名带的一阵不解一阵激动,他心头本来有些事情是清楚的,此刻已经不清楚。

    他不由上前,掰过那「书生」的身子:

    「请你告诉我,你不仅仅是龙灵客栈的账簿人,也是这清风剑阁中人对吗?不然你为什么,会如此对阁主说话?那客栈又怎会,通向这里的‘明苑?」

    明名微微一怔,他有些意外云剑寒的反应,双唇动了一下,似乎有话要说,却欲言而止。

    玉归魂听到「明苑」二字时,整个人一阵惊讶。他猛地看向明名,看向这个盲目少年:「你可是明南?」玉归魂的开口,带动了独孤离。

    独孤离看向明名,「年纪相差甚远吧?样子和相貌也不太相似,性格更不像。」

    「性格的确不像,但他如果摘下眼罩呢?」玉归魂从未有过的激动,他道:「如果不是明南,那便是与他关系密切之人。」

    明名平静的听着二人的话。他轻轻地,推开云剑寒:「明苑,不属于清风剑阁。那时,父亲病重,他说,家既然不能在明处,便在密道里也不是不好。

    所以......」

    「你,你是阿名?」玉归魂含着泪水冲下首位,从背后抱住明名:「我找了你十年,你竟是一直在龙岭镇?一直在我身边,我却不知。」

    明名被他抱住,手在颤抖。云剑寒意外的看着这一幕,因为太过突然,玉归魂抱住明名时,连他的手也抱入。所以,此刻他能深深感到明名的恐惧和紧张

    云剑寒不由开口道:「玉归魂,你放开他。」声音冰冷淡漠。

    这样的声音给了玉归魂一激,他猛的放手。明名脱力昏倒,云剑寒被带倒在地,左臂硬生生撞到地板上。明名的头,撞在剑寒的左胸上,使云剑寒一阵抽痛

    「——嘶——啊!」

    「阿名。你醒来啊,我还有话跟你说......」

    玉归魂急忙端身下去,呼唤

道。
推荐小说:全民网游:开局无限技能点/万界始于斗罗/梦幻西游我的物品能具现/LOL:你不要再秀了/人在碧蓝,咸鱼指挥官/全民挂机:无敌从看广告开始/从入主川足开始/我,天之子,开局无色界神力/绿茵:新绝代双骄/带着飘飘果实闯荡一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