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李元似笑非笑的看着愈发妩媚的妇人:“夫人应该是孤身前来吧?”
“那要看大人怎么理解了,”雅丽齐缓缓起身,身姿迤逦,来到李元面前,身子前倾,一对酥胸尽收李元眼底,同时一股幽香将其环绕:“大人,妾身可以算作礼物吗?”
肌肤似雪,身姿玲珑,血气方刚的青年将军何曾见过这种阵势?
李元见过吗
不知道,但是前世的王梁对于此情此景显然无比熟捻。
看着眼前妇人娇艳欲滴的红唇,李元伸出手指,轻轻按了上去,触感极佳:“夫人,春寒料峭,注意保暖。”
“大人,”雅丽齐俯下身子,红唇贴在李元耳边:“春意方好,还请怜惜奴家。”
不知是屋内炉火太过旺盛的缘故,还是自己定力不够,耳边的诱人气息令李元感到一阵燥热。
伸出手指,轻轻托起雅丽齐略显小巧的下巴,李元直视其双眼:“李某从不欺人,更不屑于欺骗女子,所以有一件事还是提前说好,免得事后叫人说李某无情。”
“奴家不想知道,”雅丽齐伸出洁白双臂,将李元轻轻揽住,顺势坐在其怀中,男子气息扑面而至。
“夫人可要......”李元刚刚开口,还未说完,雅丽齐便俯身吻了上来。
天雷勾地火,李元此时还是不要煞风景。
伸出双手揽美人入怀,雪肌嫩滑,玉指晶莹,最难消受美人。
房内炉火越发旺盛,温度火热,气氛也变得旖旎起来......
临时别院外围,薛勇已经布置人手,将整个院落层层戒严,特殊时刻,此时越少人知道越好。
守备府,程虎和景茂财两人正对坐饮酒。
“程兄弟,那雅丽齐好像去见大人了,”景茂财端起小酒盅,轻轻抿了一口,看起来心情不错。
“那又怎么样?一个胡人女子,还想飞上枝头做凤凰?一夕欢寝而已,无妨,”程虎冷笑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程二妹不争不抢,前有祖宜萱又有方玉儿,这已经够了,只要生下一个一男半女,那地位就算是稳固了,现在杀出来一个雅丽齐......虽然因为胡人身份原因不会对自家妹子产生什么影响,但是总让人膈应。
“你说美人绝色哪里没有?大人怎么非要选这个胡人女子,”程虎虎目微眯,小声咕哝道:“还是个寡妇!”
“珍馐菜肴吃久了,总要换换口味,这种带着一些别样滋味的女人,可不多,至于寡妇?谁会在乎......魏武还好***呢。”景茂财低笑一声:“吃酒吃酒。”
程虎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桌上菜肴倒是没有动一筷子。
“说起来,蒲河城有咱们兄弟,当是万无一失了,但是沈阳的情况却不容乐观,大人的压力可能有些大,”景茂
财夹起一块烟熏麝肉,嘴里含混不清。
“这么说来,雅丽齐是撞在枪口上,让大人发泄一番?”这样一说,程虎的心情瞬时好了些:“说起沈阳,新任的巡抚大人倒是名头吓人!也是和大人不对付的,不知道会憋着什么后招!”
景茂财摇了摇头:“前有建奴窥探,也许朝夕之间大军压境,后有文官掣肘,须臾之间弹劾打压,我朝以武立国,却如此防范武人!窝囊......”
“哼,一群上了战场只会吓得尿裤子的软蛋!”
“所以说刀笔吏杀人不见血,却最为阴毒,”景茂财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石质桌子:“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此话不可谓不绝妙!”
“景兄慎言,”程虎看了看四周,这种话还是少讲。
“你我兄弟之间的闲话而已,怕什么?”
正说话间,伺候景茂财的小丫鬟来到院外:“老爷,沈阳城有人来信。”
“曹操曹操到,”景茂财微皱双眉:“让他进来!”篳趣閣
不多时,一身灰色劲装的传令兵被带了进来。
“刘贵的手下?”景茂财看清来人,此人是刘贵的亲兵,在沈阳时见过。
“小的刘一手拜见景将军,程将军,”刘姓亲卫拱了拱手:“大人现在何处?有密信请大人亲启。”
“把信留下,你先回去吧,”景茂财挥了挥手。
“谍影卫密信,只能大人亲启!”
“大人现在不方便,我等一会亲自交给大人!”程虎有些不耐烦。
“在下可以等!”
景茂财看着这亲卫,有些无奈:“你们谍影卫就是油盐不进,”看了看程虎,景茂财接着道:“同去?”
“自然,”程虎点了点头。
“备马!”
李元所在的临时院落距离景茂财的府邸不远,不多时几人便到了。
“几位将军有事?”薛勇看了看景茂财等人,看起来也不想放几人进去。
站在首位的景茂财有些无语,这事情可真不巧:“沈阳城刘贵密信,给大人的,”说话间点了点那个送信的亲卫:“非要大人亲启,这不就带过来了。”
“谍影卫的......”薛勇显然认识此人。
“事情紧急,还请大人通报!”刘一手已经有些急躁了。
定眼看了看几人,薛勇也不犹豫:“稍待!”说完,直接转身去往内院。
“大人在里面约莫有一个时辰了吧?”景茂财有些心虚。
“应该不会打扰大人的雅兴,”程虎点了点头,时间也够长了。
并没有让几人久等,片刻之后,薛勇便回来了。
对着几人一拱手:“大人有令,请景将军和程将军回去值守,”说完,薛勇指了指刘一手:“你跟我来。”
房内,雅丽齐已经服侍李元穿戴好衣袍,轻轻帮李元玉带收紧,而后将肩头的衣服褶皱抹平,纤纤玉手带着醉人幽香,仍然在李元鼻端萦绕。
“看起来夫人对汉家服侍熟悉的紧,”李元左手轻轻滑过雅丽齐***在外的嫩滑香肩,方才的蚀骨舒适犹然可感。
“奴家对汉家之学早就悠然神往,”雅丽齐蹲下身子,帮李元将靴子穿戴整齐,而后起身对着李元轻笑道:
“大人可以去做您的大事了!”
李元看了看雅丽齐的面容,方才一番云雨,女子仿佛更加艳丽。
“我走了,”说完,李元起身向着外面走去,临出门的瞬间开口道:“有事可以去沈阳找我。”
“妾身恭送大人!”雅丽齐对着李元远去的背影微微一福,姣好的容颜上满是笑意。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
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