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着青铜古镜中,那个宛如疯魔了一般的小女孩。这一刻的群修久久的怔住。
谁也不曾料到,如此一个平凡的小丫头,身躯中竟藏有这样的力量!
「所以,这便是天帝一直关注着这个小丫头的真正原因?」
「可天帝如何能察觉出来的!!」
群修心中升起无尽的茫然与震愕。
不明白天帝,为何当初只是看了这小丫头一眼,就能够察觉到这小丫头的异样。
要知道,青铜古镜外的大帝存在可不少,可能察觉到这小丫头不一般的,一个都没有。
「天帝不愧是天帝,这份眼光....有修士轻声感慨,心中对天帝的那份敬畏,更加浓郁了一分。
这个男人,心思太过缜密,眼光,也太过毒辣!
「我猜,天帝关注这丫头的原因,不单单是发现了她身上的不同。」
「或许还有一点.....」
有修士轻声开口道。
所有修士目光齐刷刷的朝那人望去,想要知道答案。
「天帝坐上天帝之位后,一直背负着那份使命。」
「此番他游历世间,除了磨砺心性之外,我猜,他还在寻找传人。」
「毕竟这也同样是历代天帝,都需要去做的。」
那修士解释道。
「如此说来....这丫头,是天帝看重的徒弟?」
有修士开口。
这一刻的群修集体怔住,他们忽然响起了一个人,目光齐刷刷的向那场外望去。
洛清河!
毕竟天帝的徒弟,就这么一个。
可是。
当看到那一袭白衣时,群修心中又觉得不对。
洛清河!
这位天帝的弟子,是个极其神秘的存在。
体魄,乃是一幅荒古圣体。
虽然修士们并未见过这位出手,可心中对这位的战力,亦有一定估算。
这位是个极强的!
荒古圣地本就是极强的一种神秘体魄,尤其是看过天帝过往之后,群修更明白,这位的战力是强的离谱的一位存在。
毕竟,洛清河是得了天帝真传。
说起这位。
群修对其有太多的好奇,与茫然。
因为这位太过神秘了。
她身上的气息,眸中坦露的情绪,几乎同天帝如出一辙令人根本不敢去冒犯。
群修几乎对这位一无所知,只知道她是天帝的徒弟。
至于为何与天帝走到了反目的地步,群修亦是不知道。
「小女孩是洛清河?」
此刻,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了这个想法,只是,这想法只是一瞬,便被修士否定掉了。
绝不可能!
洛清河的出身神秘,战力极为不凡,绝不可能是人族。
倒像是上古神灵后裔,两者的出生,天差地别。
「可如果说,小女孩被天帝当做传人,又不是洛清河的话这么说来,小女孩后来难道死了?」
群修心中又冒出这个想法。
毕竟这个小女孩后来,并没有在天帝身边出现过。
而天帝的身边,唯一的一个传人,就是洛清河!
此刻的群修,脑海中思绪乱飞,心中有太多茫然。
而此刻。
叶尘叶大帝,却是死死的盯着洛清河。
他有种后怕的感觉。
一直以来,群修的恭维,群修的抬举,连他,都将自己当成了正义联盟的
首领。
可事实上,正义联盟有今天的规模,完全是因为洛清河。
当初,也正是洛清河,教唆他,教他如何联合诸多大帝建立正义联盟与天帝为敌。
可以说,洛清河是整个事情的始作俑者。
可后来,他被群修恭维,逐渐迷失,真把自己当成了首领。
反观洛清河,却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而伐天之战,洛清河就更像是一个盘观者一般。
就包括,顾幼微,白卿儿等人反水,要掀开青铜古镜。
自己落败,这位,也丝毫没有要出手的样子!
叶尘此刻心中涌起浓浓的后怕。
他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耍了,而这个看起来无比低调的女子,心思,无比可怕。
「洛帝,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你跟天帝有不死不休的仇恨吗,此前白卿儿想要掀开青铜古镜的时候,你为何没有出手!」
叶尘心中涌起浓烈的愤怒,他向着洛清河传音道。
而那残亘断壁之上,平静坐着的女子,对此却只是淡淡一笑。
「既然知道天帝不会出来,为什么还要出手?」
洛清河传音回应,反问。..
「你知道天帝不会出来?」叶尘的眸子中,泛起了浓烈的震愕:「你早就料到天帝心生死志?一心求死?」
洛清河的嘴角,扬起平静的笑意,带着几分轻蔑,她没有回应,而是继续反问:「你真觉得,以他的心性,会心灰意冷?」
叶尘此刻久久的怔住。
这个女人话,令人心中升起无尽疑惑。
不过细细想去。
心灰意冷的求死,的确不符合那个男人的心性。
顾长青一生背负了太多,一生都在孤行,岂会因为亲朋反水,而轻易求死?
这个男人拥有无敌道心,岂会这般脆弱。
「可不是一心求死,他为何没有出来?」
叶尘心中泛187起浓烈疑惑,下一刻,他陡然想到了什么。
「是洛清河的手段,令白卿儿无法掀开青铜古镜,令天帝,无法挣脱封印!!」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那一刻。
叶尘心中,遭受了强烈无比的冲击,身躯中,涌起来一股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悚然!
毛骨悚然!
他从未想过,这个女人的布局原来如此之深。
从未想过,原来这个女人的城府与算计,比自己料想到还要可怖!
「天帝究竟教出来的,是一个什么徒弟!」
叶尘心中自语。
他望着那个平静坐在断壁之上,自始至终,宛如一个旁观者,却又操纵着全局的女人,心中涌起浓烈的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