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川拍着自己的胸脯,极为认真的说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师兄!」贺宵立即很没有高手风范的喊了一句。
「听不到,你大点声。」秦小川提出意见,小脸蛋一脸严肃。
一旁的秦洛眼神瞥了过来。
贺宵老脸一红,又喊了一声:「小师兄!」
「嘿嘿……」秦小川忍不住笑起来。
「师兄啊,你看这钱……」
「钱?什么钱?」秦小川跳开,一脸惊讶的看着贺宵道:「你这个糟老头子坏滴很,居然想骗小朋友的零花钱。」
贺宵:「……」
这一刻,贺宵有感觉被羞辱到了。
还是被一个小屁孩。
「咯咯——」
一旁的姜小爱一边抱着肉包子啃,一边看着贺宵傻笑。
这小姑娘的笑声很清脆,听在贺宵的耳中更是难受。
「秦小川!」
贺宵的脸皮也是厚,眼看着自己被小师兄给耍了,立即站起来要展开报复。
秦小川跳下沙发就跑。
「你有种给我站住!」
「你有种别追。」秦小川撒丫子,跑的飞快。
秦小川就算是机灵,跑的再快,也终究快不过贺宵。
当场就被贺宵抓住了衣领子,单手就给拎起来了。
「爷爷……救命啊……」
秦元正懒得搭理调皮捣蛋的孙子,他现在的心情都还没平复呢。
贺宵提着秦小川就要揍他屁股,吓得秦小川连忙拿出了手机。
「师弟师弟……等一下。」
「你还想说什么?」
「一万!」
「嗯?」
「不不不,五万。」秦小川伸出自己的巴掌,晃了晃。
贺宵冷笑道:「你觉得我是那种可以被金钱收买的人吗?」
他不屑一笑。
秦小川立即拿起手机,输入了一串数字,道:「十万!」
贺宵养起来的手掌一顿,立即把秦小川放了下来,给他整理好衣服。
「师兄,你真帅。」
他麻利的掏出手机,让秦小川转账。
看着手机到账十万元,贺宵喜上眉梢。
秦小川又摆出了师兄的威严,招呼小师弟为自己效劳。
贺宵乐意之至。
「爷爷!」
姜小爱抱着已经啃光了肉心的包子,递到了秦元正的面前。
看着宝贝孙女递过来的包子,秦元正笑呵呵的接过,然后吃了起来。
看到爷爷吃自己剩下的包子,姜小爱小脸蛋红扑扑的,抱着爷爷有些不好意思。
梁艳华已经出去了,继续捣鼓自己的菜圃。
秦洛瞥了眼已经开始密谋起来的秦小川和贺宵,懒得管他们。
这两个没羞没臊的人凑在一起,肯定没好事。
天机门!
「怎么回事?」众人齐齐惊呼。
「拒绝了?这……」
禹兴庚叹息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
「嘶……一位地虚境的强者,真的就被一脚踩死了?」
其余的人都有些震惊,也有些沉默。
倘若这个秦小川的父亲,真的是一位隐藏的绝顶高手,那别人还真的没兴趣将儿子送来。
毕竟,他自己就能教导。
「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何我龙国一下子又冒出这么两位强大的存在?」
「不应该啊,现在已经是末法时代了,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出现两大宗师强者吧?」
「哼,这个秦洛的底蕴能与我们相提并论吗?」
还是有人觉得秦洛不识抬举,毕竟他们传武的底蕴还是很深厚的。
「不对!」
禹兴庚等人突然看着天机门门主,后者的脸色逐渐变得怪异起来道:「官方出了一位龙神,现在民间又出了一位顶级宗师,你们说,有这么巧的事情?」
天机门门主突然右手一挥,一个巨大的天机盘出现。
天机盘转动,异象浮现。
天机门门主推演起来,可是越是推演,他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门主,怎么样?」
「迷雾重重!」天机门门主喃喃道。
这是天机盘第一次推演不到。
「那秦洛呢?」
有人开口提醒。
龙神是官方的,推演不到正常。
天机门门主立即再度推演,脸色愈发的惊恐。
「这……」
「嘭!」
天机盘当即炸开,众人一脸懵逼。
「门主……这……这天机盘怎么炸了?」
禹兴庚幽幽开口道:「门主,该不会……此人不可测吧?」
天机门门主全身都被炸成了焦黑色,道:「两人的轨迹……一样。」
整个天机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啥玩意儿?
龙神和秦洛的轨迹一样?
那岂不是说……龙神就是秦洛?
「卧槽!」
「这是假的吧?」
「如果这是真的……最近死去的大量高手,就解释的通了。」
天机门众人一时间沉默不语。
龙神就是秦洛?
若真是如此,秦洛的身份就要愈发重要了。
「那怎么办?」
「门主,您说吧。」
天机门门主皱眉道:「禹兴庚,你再去一趟玉城,亲自赔礼道歉。」
「顺便,你提一句,老夫愿意亲自传授秦小川天机门绝学,他可以不叫我师父。」
「算了算了……」
「???」禹兴庚看着门主。
「老夫还是亲自走一遭吧。」
「可是……」禹兴庚等人的脸色都变了。
龙国宗师们,不得踏出自己的山门一步!
天机门门主一脸冷傲道:「封了三十年了,该出去活动活动了,再这么下去,我龙国就要任人宰割了。」
众人心情沉重。
可是,现在如果走出去,不会出大事吗?
「随我亲自去拜会龙神。」天机门门主道:「也许,打破这一切束缚的机会到了。」
太玄门。
宗门上下,寂静无声。
白鹤跪在地上,所有长老们脸色阴沉如水。
嘭!
一位长老当即将桌子都给震碎道:「欺人太甚!」
「我太玄门好心收徒,他竟敢当众辱我太玄门。」
「此子戾气太重,该杀!」
「我不建议意气用事,白露行事作风你我都清楚,何况羞辱一位宗师,死了也是活该。」
「你……」
太玄门内,产生了分歧。
「如今宗师不可出,这是约定,也是规矩!」有人道:「此人成长的悄无声息,看来不简单,平白无故招惹一位宗师,于我太玄门不利。」
「区区一个
宗师,我太玄门还怕不成?」
「没错,真的就这么算了,那我太玄门还有何颜面立足?」
「我孙女不能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