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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无忧又带她回了这家酒店,直接把她抱进狭小的浴室。
热水器的温度转到了40度以上,冒着热气的水从花洒铺天盖地的往白染身上洒,她被男人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身体空窗四年,又逢特懂她身体敏感处的男人,理智和生理反应在激烈的斗争下,最终败在了男性的力量下。
里与外。
宛若寒冬、夏季,两个季节。
水声哗哗啦啦。
白染意识涣散时,听见男人的气息和之前不太同。
像是招架不住。
许久。
愈加明白自己真的病了的白染,浑身不适的挂在男人炙热的身体上,也听得他在耳边说:「你不是见过顾西辞了?他要是知道你这么gy我,得是什么反应?」
她迷迷糊糊:「我没有gy你。」
「没有?」他话音刚落,她的脖间就是一阵刺痛,「没有,你那么咬我?」
白染觉得羞耻,转移话题:「你,老提西辞哥做什么……」
「什么?」男人极会抓重点,「西辞哥?哥?」
白染道:「我们离婚了,我和什么男人接触,我怎么称呼别人,和你没关系了。」
他又把白染的头掰去另一边,在另一侧的脖颈上也种下红痕,「没关系?你可能误解了我所说的放你自由。」
白染听不下去了,她的身体放弃了抵抗,但手从紧贴的胸膛之中慢慢抽了出来。
女人白皙的脖子上,一个又一个红痕出现,伴随男人低哑的声音:「做一天我的老婆,一辈子都得是我的人,你的生活自由了,感情不行,你如果敢背着我和什么男人交往,我……」
「啪。」
突然一个耳光,打断了解无忧的话。
抽的男人犯懵,视线涣散,好似眼前有了金星。
等他回过神,又觉得唇角发痒,一舔,有了铁锈的味道。
白染双肩哆嗦,眼内水雾蒙蒙:「我曾经天真的想过,如果有一天我对你的爱,被你消耗殆尽,你会不会后悔。」
「然后我就陷在幻想里,假如你真后悔了,我就痛痛快快的骂你一顿,指责你一顿,但最后……我的幻想里,我还是会原谅你。」
「可现在,不是了。失去我你会不会后悔,对我来说无所谓了,就像那句话说的,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期盼浪子回头,都是源于自己期待被爱。
不期待了,爱恨都如烟一般了,虚无缥缈的东西,执着没意思。
「我觉得你今晚还是灭了我的口吧,因为明天等天亮了,我一定会……」
话到此,白染突然觉得自己口腔发苦,舌头不仅捋不直了,眼前也黑一下灰一下的。
她突然顿住了话,解无忧下颌收紧,声音阴郁:「你一定会什么……」
「我一定会……」
告诉许意。
话她没说完。
就是那一秒,她突然眼前一黑,头栽在了解无忧的胸膛上,没了意识。
解无忧看着怀里昏过去的女人,整张脸都垮了下来,担忧难以自控,但那双突然变红的眼睛里,却藏着类似恨意的情愫。
片刻后。
他拉过浴巾,刚披在白染的肩头时,他却用双臂把她紧紧箍在了怀里,口中呢喃:「白染啊……」
「你是一点都没意识到你过去多可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