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也低声回应。

    许意的脸在他后背像小猫那样轻轻的蹭了蹭。

    萧慎放开她的手，把她的手臂拿来，转过身，再把她的手臂环在自己腰上，双手捧着她的小脸，与她视线交汇。

    女人噙着水雾的眸子弯成了月牙。

    一如过去。

    萧慎的心突然抽搐一般的疼。

    以及，自责。

    与她在一起的第二年，她经常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类同于讨好的表情，他却不相信她这是爱他，以为她在表演。

    直到如今，她用一次差点不可挽回的傻事，击碎了他对她的所有猜忌。

    可过去，他也不是故意不信任她，实在是看到的那几个画面太让他心碎。

    现在想想，过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不过。

    就是有误会，也不重要了。.

    思及此，他两只手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说：「意意，问你个问题。」

    「什么？」她那双眼里的爱意，似乎要溢出来了。

    他也弯起眼睛：「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更喜欢哪个？」

    许意想了想，甜甜地说，「以前的。」

    萧慎眉梢一扬，「为什么？」

    他之前往身上贴这些假皮，是觉得许意或许还会固执，不信他就是墨尧，只能再把自己搞成过去的样子，让她无话可说。

    但她现在接受了，他实在不愿意在往身上贴那些假皮了，不舒服。

    尤其是和她亲近的时候，完全没有现在的感觉好。

    许意想了想，回答说：「以前的接触的久了……」

    萧慎眸底闪过淡淡的惊讶。

    难得啊。

    狡猾的狐狸突然说了一句这么老实的话。

    但老婆老实起来，可真可爱。

    男人弯身，轻轻咬了下许意的鼻尖，「那以后，就和现在的多接触。」

    许意哽咽了下：「你还是很过分。」

    「怎么说？」

    许意说，「你差点把我的心分成了两半。」

    如果之前，没有原也告诉她那些关于墨尧的事。

    她可能就要一边缅怀墨尧，一边去爱上萧慎了。

    虽然他们就是一个人，但于她来说，还是有说不出的难过滋味。

    萧慎没说话，他清楚，这都是自己造成的。

    顿了顿，他把许意紧紧拥住，说：「虽然很幸运，你心里还有我，但意意……」

    「就是你不爱我都没关系，只要你给我机会，我追你一辈子，我爱你就好。」

    许意撇了撇嘴，露出了委屈巴巴的表情。

    「怎么办呢，突然又觉得更喜欢萧慎了。」她说。

    男人眯起眸：「怎么就又改了。」

    许意嗓音里染上哭腔：「墨尧不会对我说这些……」

    萧慎声音哑然，「原谅他吧，当年他是个没有感情经验的毛头小子，什么也不懂，伤过一回心后，成长了，现在会说了。」

    许意用力瞪了瞪眼睛，忍着泪，「那墨尧再说几句，就原谅他。」

    他说。

    「妹妹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小姑娘。」

    「BBgirl是我心里最漂亮的宝贝。」

    「意意是我最爱的小狐狸。」

    肉麻的话说到此，他缓了片秒，换了一种无比认真的语气。

    「许意，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