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曼香累了一天,看见余博后直接忽视他向家里走去。
结果手腕却被余博抓住。
「放手。」在手腕被余博抓住的下一秒云逸也抓住他
「为什么每次我和曼曼说事情你都要在啊。」
余博说完后突然皱起眉头看着云逸:「不对啊,你没有回去。」
「你为什么没有回去。」
云逸却像没听到他问题一般:「我说,放开。」
三人僵持着谁也不放过谁。
「云大总裁,你为什么还要来惹曼曼。」
「你回去联你的姻不好吗?」
余博语气非常不友好。
联姻?
时曼香下意识地看向云逸,没想到他也正在看着她。
时曼香移开眼神看向余博:「能放开说话吗?」
她看了看三人的手。
云逸是最先放开手的,而余博仍然握着。
时曼香眉间紧皱,莫名其妙地看着余博。
「曼曼,你看,」余博却像邀功一般地看着她,「只有我会坚持不懈地抓着你。」
时曼香被余博这无耻的话语惊呆了。
这叫抓住她?
「你再不放手我报警了。」
时曼香已经快没有耐心,大声喊道。
余博微微一怔,随即手便松开。
在手松开那一刻,时曼香就被云逸拉到身后。
余博看着云逸的动作似乎有些不满:「你干什么?」
云逸挡在时曼香身前看着余博没有回话。
「你小子,我问你你要干什么?!」余博揪起云逸的衣领。
时曼香真的对眼前的场景感到疲惫。
「余博,你回去吧。」
「曼曼?」
余博似乎不相信时曼香会这么说。
「好,我明天再来。」余博放下云逸的衣领。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再来了。」
时曼香不想再和余博耗下去:「你不要抱有幻想,我不会和你复婚。」
「我们在五年前就已经结束。」
时曼香隔着云逸和余博对视着。
这些话时曼香已经和余博说了很多次,但每一次余博都还是坚持己见。
这就是余博。
「曼曼,你再说一次?」
时曼香叹了口气,轻轻推开身前的云逸,
「无论你要我说多少遍,我都会告诉你,在拿到离婚证那一刻,我们两个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我还记得出民政局那一刻你问我以后不要后悔。」
时曼香其实已经不怎么记得自己和余博的那七年。
或许是时间够久远,或许是后来的感情伤害过于深。
她只记得在民政局门口时候,自己的那份祭奠感情的心情。
「曼曼......」余博眼睛红了。
时曼香却像没有看见一般:「我当时回答你的是,放心啊绝不会。」
余博又像上前,却在看见时曼香后退步伐的时候停住。
「曼曼,我们有七年,人生有多少个七年?」
时曼香摇摇头:「人生有无数个七年,我和你的七年已经被这五年覆盖。」
「人总要往前走,我不可能为你或者谁一直活在回忆中。」
时曼香淡然地说完后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余博,不要执着了,也许你跳出去看,你还会有更喜欢的人。
「不会的!」
余博红着眼眶大声喊道。
这一声呼唤似乎屋子里的人也听见,时曼香听到身后的院门后响起脚步声。
「我不相信!」
「五年前你会因为我的官宣买醉,你会因为离婚失魂落魄,你会.......」
余博的话被云逸一拳打没。
时曼香伸手拉住云逸,看向余博。
余博的嘴角被云逸打破皮。
院门打开,降初和吴佳琪飞快来到时曼香身边。
「这是怎么了?」吴佳琪惊讶地问道。
余博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然后怒气冲冲地直接冲云逸而来。
「余博!」
就在余博想要触碰云逸的时候,时曼香挡在云逸身前。
余博怒气冲冲的脸就近在咫尺,但时曼香没有丝毫退缩。
「你让他来,我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差。」
云逸轻轻拉过时曼香看着余博:「你以为你说的这些能够证明她对你的爱吗?」
云逸恶狠狠地喊道:「你错了,这些事情只会证明你有多差。」
「余博,回去吧,那些事情我已经都忘了。」
时曼香不想两人再起冲突拉着云逸就往屋里走去。
「你们住一起?」余博看到时曼香的动作有些不解。
时曼香回头也疑惑地看着他。
「哈哈,」余博突然笑起来,「怪不得,怪不得。」
余博突然像发疯一般:「时曼香,你真的很贱,这男人五年前都那么骗你你居然还可以放下芥蒂和他在一起。」
「而我呢?」
余博发疯一般质问着时曼香。
现在的余博就像一头猛兽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
「你发什么疯。」降初直接上前抓住余博。
在降初的体格面前,余博完全不是对手。
「降初。」
时曼香轻轻唤了一声,降初便知道时曼香的意思,于是放开手。
余博被降初放开后也不恼,只是回头看着时曼香。
「这样的男人你都能够接受,那么我相信有一天你也会接受我。」
时曼听完后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她实在想不通为何余博要这么执着。
余博整理一下衣服:「我还会再来的,我希望下一次时曼香你已经考虑清楚。」
说完余博便向小巷子一头头也不回地走去。
「他,是不是心里也有些什么问题?」
降初看着余博远去的背影突然在原地问道。
时曼香摇摇头,现在余博有什么问题都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她眼下只想好好洗个澡吃个饭睡个觉。
自从和云逸重逢了,时曼香就再也没有安静的日子。
时曼香觉得可能是老天爷见她这五年过得太平静。
见不得她这样平静,故意让她生活像如今这般热闹。
时曼香回到宅子里后直接上楼到卧室。
刚进卧室时曼香就发现吴佳琪帮她换了床单被子。
时曼香倒在床上想着刚刚的情形,忍不住地呼出一口气。
这日子过得太艰难了。
时曼香闭上眼睛,没一会儿意识就开始浮沉起来。
云逸站在楼梯口看着上面。
「你想去就去啊,站在这干嘛?」降初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不解地问道。
云逸摇摇头:「算了。」
吴佳琪看见两人站在楼梯口也走过来。
「自从,」吴佳琪看了云逸一眼,「我们就没过一天安生日子了。」
「你和学姐到底什么情况?」
降初拍了拍他肩膀:「我也想问,你俩现在说是朋友,我觉得暧昧了点,说是恋人,卓玛完全看不出一点心思。」
「路人。」
云逸淡淡道。
吴佳琪和降初对视一眼开口道:「路人不至于吧,不然你生病学姐衣不解带地照顾你晚上?」
「这不合理。」
三人在楼梯分析好大半天也没有分析出时曼香现在的心里究竟是如何。
「我只能说,女人心海底针,」
吴佳琪狠狠拍了一下降初:「说什么呢!」
「还不是你们男人自己作?不然学姐会这样啊!」
吴佳琪说完再也不想理两个男人,直接向楼上走去。
「你干嘛去?」
吴佳琪头也不回地回答降初:「回房间,晚饭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说完后,吴佳琪便消失在楼上的转角处,只剩下云逸和降初两人面面相觑。
「我做的东西,卓玛说不好吃。」
降初看着云逸干巴巴地扯出一句。
云逸没有说话,直接转身就向厨房走去。
降初见云逸有了动作也跟在身后。
时曼香睡得并不踏实,梦中全是恐怖的场景。
「学姐!」
吴佳琪的呼唤声终于传到时曼香的脑海中。
她迷茫地睁开眼睛,房间已经全部黑下来。
「学姐,你吃饭了。」
时曼香撑起睡得迷糊的脑袋:「来了。」
时曼香开灯后打开门。
「学姐你睡得这么熟啊,我叫了你好久。」
时曼香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是太累了。」
吴佳琪和时曼香下楼后正巧碰见云逸端出最后一道菜。
时曼香看着端菜的云逸,一时间又开始恍惚。
不过很快便在降初的声音中回过神来。
吃完饭后时曼香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无聊地看着。
电视的声音一点都没有进入时曼香的耳朵。
她依旧在思索着自己的事情。
「太无聊了!」
洗完碗的降初从厨房出来后大声喊道:「有没有什么可以玩的事情!」
吴佳琪看着降初面无表情地说道:「家里有一副飞行棋,你要玩吗?」
「之前我和学姐无聊时候买的,好像只玩过一两次。」
时曼香见吴佳琪提到自己的名字回过神来点点头。
「要玩的话也可以。」
降初好像没有玩过飞行棋,听完后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来啊!怎么玩?」
吴佳琪也来了兴趣,从电视机下方的柜子中找到飞行棋展开。
在给降初讲述规则后,降初招呼着云逸也一起加入。
四人在无聊的夜晚,玩着无聊的飞行棋。
时曼香不知道为什么,运气好到摇出无数个六。
当时曼香都快绕一圈到终点的时候。
降初一个棋子都还未摇出去。
反差太大,让降初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卓玛,你这什么运气啊!」
当时曼香再次摇出一个六的时候,降初有些坐不筑了。
时曼香看着降初挫败额眼神淡淡道,
「因为你在其他方面运气比我好呀。」